談情說性: 黃國堯牧師 移民大計

談情說性: 黃國堯牧師 移民大計

香港是個華洋雜處,主要組成為由中國內地移居本地的華人,再加上因殖民地時期英國人的管治而帶來的洋人,於是便慢慢由漁港臻至國際金融中心。然而,因著過去九七回歸和反送中運動帶來的影響,不少人已選擇移民至他方的世界,其中尤以外國的英美澳加比例為高。在九七前後,由於對政治前景不明朗,當時有人嘗試作「太空人」(就是在外地與本港兩邊跑而坐飛機者),這樣一方面繼續在香港搵錢,另一方面也可兼顧在外的家人。後來見香港情況政治穩定,於是也有人開始回流定居,只是可能仍然保留外國國籍。 時至今日,由於反送中運動帶來的政治動盪,大家似乎都對香港心死而不存奢望,於是便疊埋心水移民去也。而由於今年一月底英國開始接受港人BNO入境居留申請,相信屆時合資格移居英國的港人及其近親家屬,必定會相繼離開,估計首五年每年將有二十萬人移民。就我來說,已知道身邊有些朋友或教友準備移民至英國,他們連樓房也賣掉了,只等時間到了便離港赴英。

其實,這次港人移民的大計,都是無可奈可的決定,皆因中港共政權的野蠻行徑,他們不單只用武力鎮壓人民的政治素求,還訂立國安法來約束和拘禁不少爭取民主自由的鬥士或抗爭者;這種赤裸裸的打壓,令港人意識到與其苟且偷安,不如一走了之,無謂作不必要的犧牲和受這樣受壓逼的生活,於是流亡的流亡,移民的移民。在我來說,我現在雖並未打算移民,但我有在外國進修和在台灣服事時的體會,知道要在外地生活是並不容易的。一來要入鄉隨俗的學習和適應是要放下自我,二來要有好的機會才能安居樂業。而最大的困難是我們擺脫不掉華人的文化和群聚,所以才有唐人街和華人社區的出現;這樣,我們便很難融入當地社會,更難說在當地有所貢獻。

這就如香港歌手許冠傑唱的第一首粵語流行曲《鐵塔凌雲》歌詞中所說的:檀島灘岸,點點粼光,豈能及漁燈在彼邦。這個彼邦便是香港。我們捨不得香港,因為無論去到天涯海角,我們的心仍繫香江。然而,事實是我們不捨得仍是要忍痛的離開,就如捨不得的也要斷捨離的把舊的東西或過去抛棄。不知道你今年有否移民大計?只盼望你能「忘記背後,努力面前的,向著標竿直跑」(新約腓立比書三章13至14節)。